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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她装疯十年,墨爷陪演十年》,主角顾承舟许晚宁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晚宁,顾承舟,许清薇的女生生活,救赎小说《她装疯十年,墨爷陪演十年》,由新锐作家“烨未晞”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8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12-02 23:51: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装疯十年,墨爷陪演十年
第一章:画囚松节油的气味像一层透明的膜,包裹着这间十平方米的画室。
许晚宁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左手腕悬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链——长度刚好够她触碰到画架,却够不到三米外的铁门。
她的右手握着画笔,笔尖在亚麻布上游走,发出蚕食桑叶般的细微声响。窗外是春末的雨,
绵密地敲打着锈蚀的铁窗。雨水顺着窗缝渗进来,在墙角汇成一小洼,
倒映着头顶那盏二十五瓦灯泡的昏黄光晕。画布上正在诞生一片暴风雨中的海。
深蓝与墨黑交缠的浪涛里,藏着极其隐晦的猩红——那是她用指甲划破指尖,
混进赭石颜料里的血。每一幅为许清薇代笔的画作中,都有这样的标记:有时是花瓣的脉络,
有时是飞鸟的羽尖,有时像此刻,是浪尖上转瞬即逝的泡沫。“妈妈你看,
”七岁的她曾举着蜡笔画,“我在太阳里画了只小鸟。”母亲抚摸着她的头发,
手指冰凉:“晚宁要记住,真正的秘密,要藏在所有人都看得见却都忽略的地方。
”三个月后,母亲死在同一个雨夜。许晚宁笔尖一顿。画室的门被推开,
周管家的影子先于人投射进来,拉得很长,像一把黑色的刀切开了地面的光影。他端着餐盘,
铝制的盘子里是一小团米饭和几根青菜,边缘沾着可疑的污渍。“吃饭。”两个字,
像扔给狗的指令。许晚宁没有回头。她继续画着浪涛,
手腕却微微颤抖——这是她维持了十年的伪装之一:一个受惊的、精神不稳定的“疯子”,
只会在画画时短暂地“安静”。周管家把餐盘放在门边的矮凳上,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落在画布上,停留了几秒。许晚宁的后颈绷紧了,
她能感受到那道视线像蛞蝓爬过皮肤。“清薇小姐下个月要在巴黎办个展,
”周管家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这幅画要赶在周五前完成。画得好,
也许能让你洗个热水澡。”许晚宁的画笔在浪尖上点出一簇白沫。热水澡。十年前,
母亲就是在一个洗诺了热水澡的夜晚,被带出狗笼,再也没有回来。
“鸟……”她忽然发出含糊的声音,头歪向一侧,眼神涣散地看向窗外,
“笼子里的鸟飞了……”这是她设计的台词之一。一个疯子的呓语,
既解释了她偶尔的“异常”,又不会引起过多怀疑。周管家果然皱了皱眉,
露出熟悉的厌恶表情。“疯子。”他低声咒骂,转身离开。铁门重新关上,
落锁声在雨声中显得沉闷而厚重。许晚宁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放下画笔。
她右手食指的第二个关节处,因为常年握笔已经微微变形,但指尖依然稳如磐石。
她伸手从颜料盒的底层,摸出一枚锈蚀的钥匙。这是三个月前,
她在后院写生时当然是在周管家的监视下从泥土里“偶然”挖到的。
许家老宅是民国时期建的,
这种老式钥匙能打开宅子里至少三道不起眼的门——包括地下室那间废弃的档案室。
她把钥匙含在舌下。金属的腥锈味混合着颜料的化学气息,成为一种怪异的镇定剂。
画布上的海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许晚宁盯着那片翻涌的蓝色,
忽然想起昨天偷听到的对话——周管家和许志昌在走廊里的交谈,
以为隔着门她这个“疯子”听不懂。“顾承舟会来参加老爷子的葬礼。
”“那位‘金州太子’?他来做什么?”“说是欣赏清薇小姐的画作。”许志昌的笑声很干,
“谁不知道他是想看看许家葬礼能聚集多少政商界的人脉。”顾承舟。
许晚宁在脑海中勾勒这个名字。她见过他的照片,
在许清薇故意“遗漏”在画室的时尚杂志上。二十八岁,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掌控着金州三分之一的金融命脉。杂志上的男人有一双过于冷静的眼睛,即使在平面照片里,
也像能穿透纸张,直视观者的灵魂。一个危险的念头,在雨声中逐渐成形。
她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许志昌和许清薇把她当工具,周管家把她当牲畜,
整个许家都是她的囚笼。但她要的不是逃跑——十年前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时,
抓着她手腕留下的不是“活下去”,而是四个血字:“让他们痛。”许晚宁重新拿起画笔。
这一次,她在浪涛深处,画了一艘几乎看不见的小船。船头站着一个女子背影,长发飞扬,
衣袂如刃。这是母亲。也是她自己。雨下到第三天时,
许老爷子的葬礼在许家祖宅的前厅举行。
许晚宁被允许“参加”——当然是以一种符合她身份的方式。
周管家给她套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裙,头发用一根皮筋胡乱扎起,
然后把她安置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她的手腕上系着一条不起眼的丝带,
丝带另一端拴在椅子腿上。“乖乖坐着,”周管家俯身,气息喷在她耳侧,
“敢发出一点声音,接下来一周你都会待在那个笼子里。”许晚宁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
她的余光扫过前厅:黑白挽联,簇拥的白色菊花,还有攒动的人头。
许清薇站在家属席最前方,一袭黑色定制连衣裙,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每一颗都圆润饱满。
她微微垂首,肩头轻颤,恰到好处地扮演着悲伤的孙女。虚伪得令人作呕。哀乐响起时,
许晚宁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门口。她在等。直到葬礼进行到一半,
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才被缓缓推开。先进来的是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
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然后他才出现——顾承舟。他没有穿传统的黑色西装,
而是一身深灰色大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
在大衣面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他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
像是给在场所有人时间看清他的到来。许志昌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悲伤切换成殷勤。
顾承舟微微颔首,说了句什么,许志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许晚宁屏住了呼吸。
顾承舟的目光在厅内缓缓移动。经过家属席,经过许清薇——许清薇适时地抬起泪眼,
与他对视,然后迅速垂下,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他的目光没有停留。继续移动,
掠过一排排宾客,掠过那些或真实或虚伪的悲伤面孔,最终——停在了角落。停在了她身上。
许晚宁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让散落的头发遮住脸,
手指更加用力地绞紧裙摆。但已经太迟了。那道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
落在她的头顶、肩颈、被丝带拴住的手腕上。只有三秒。或许更短。然后顾承舟移开了视线,
走向许志昌为他预留的前排座位。
但他的背影在许晚宁的视网膜上留下了灼痕——一个清晰的、不容错认的事实:他看见她了。
真正地看见了。葬礼后的接待宴在许家的宴会厅举行。许晚宁被周管家拽回画室,
铁门重新落锁。“今天表现不错,”周管家难得地没有立刻离开,
“顾先生对你似乎有点兴趣。”许晚宁背对着他,正在清洗画笔。水流冲过指尖,
带走了残留的颜料,露出皮肤上细密的旧疤痕——有些是幼年在狗笼里被铁条刮伤的,
有些是被许清薇用画扇打出来的。“他问起你了。”周管家继续说,语气里有一种试探,
“问我角落里那个女孩是谁。”许晚宁的手顿住了。“我说是清薇小姐的堂妹,精神不太好,
一直在静养。”周管家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劣质古龙水混合烟草的味道,
“顾先生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在说谎。许晚宁几乎可以肯定。顾承舟那种人,如果要问,
不会问得这么浅。他会问得更深、更尖锐,直到挖出所有他想知道的东西。周管家这么说,
要么是在诈她,要么是顾承舟问了别的问题,而他选择隐瞒。“鸟笼……”她忽然开口,
声音飘忽,“鸟笼坏了……鸟要飞走了……”“闭嘴。”周管家失去了耐心,转身离开。
门再次关上。许晚宁慢慢擦干手,走到画架前。那幅《暴风雨之海》已经完成了,
只差最后的签名——当然是许清薇的名字。她盯着画布中央那艘小船,
船头的女子背影在浪涛中若隐若现。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从颜料盒的夹层里,
她取出一小包用油纸包裹的粉末。这是她从后院某种植物根部提取的,
经过三个月的反复试验,确认无色无味,溶于油性颜料后,会随着时间缓慢挥发,
产生轻微的致幻和催情效果。剂量很小,小到几乎不会被人察觉。
除非——除非有人长时间、近距离地凝视这幅画。比如一个“欣赏画作”的收藏家。
许晚宁将粉末混入最后的罩染媒介中,用最细的笔,小心地涂在船帆和浪尖的白色部分。
粉末与油完美融合,在灯光下看不出任何异样。雨还在下。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画室里只有一盏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而孤独。她想起母亲最后那个夜晚的温度。
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晚宁,你要活着。但活着不是为了原谅,
是为了记住——记住他们对我们做过什么。”“然后呢?”十岁的她问。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睁着眼睛,望着狗笼上方那一小片星空,直到瞳孔彻底涣散。
许晚宁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丝带已经解下了,但皮肤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红痕。
就像某种烙印,提醒她是谁、在哪里、要做什么。她从画架底部抽出一张巴掌大的素描纸,
用炭笔迅速勾勒出一个轮廓:一个女子侧影,跪坐在画架前,手腕上系着丝带,
丝带另一端消失在画面边缘。在画的右下角,
她用极小的字写下一行:“囚鸟第一次振翅的时间,是雨夜。”她把素描折成小块,
塞进画框背面的夹层。这是她对自己的承诺,
也是她对那个可能出现的“观者”发出的、极其隐晦的邀请。
如果顾承舟真的如传言中那般敏锐,他会找到它。如果找不到——许晚宁看向窗外。雨幕中,
许家主楼的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宴会的音乐声。那里有香槟、笑容、虚伪的应酬,
还有那个盗用她人生的许清薇。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就继续等。”她对自己说,“十年都等了,不差这一场雨。”但内心深处,
有什么东西已经被触动了。就像那幅画里深藏的猩红,一旦落笔,就再也无法抹去。而此刻,
在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下,顾承舟端着一杯未动的香槟,站在落地窗前,
望着后院那栋孤立的小楼。二层最右侧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顾先生对哪幅画感兴趣?
”许清薇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香水味浓郁得让人窒息。顾承舟没有回头:“哪幅画?
”“《暴风雨之海》,就是我这次要带去巴黎的那幅。
”许清薇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如果顾先生喜欢,我可以……”“不必。
”顾承舟打断她,语气平静,“我只是好奇,画那幅画的人,当时在想什么。
”许清薇的笑容僵了一瞬。顾承舟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双过于深邃的眼睛,
仿佛能看穿所有精心修饰的伪装。“许小姐,”他慢慢地说,“真正的艺术家,
每一笔都应该有自己的灵魂。你的画里有吗?”许清薇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顾承舟已经放下酒杯,向许志昌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径直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他的两个保镖无声地跟上。雨夜的风灌进来,吹动了厅内的挽联。
许志昌匆匆追上来:“顾先生,这么早就要走?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葬礼很好。
”顾承舟系上大衣扣子,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只是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投向那盏孤灯。“对了,”临出门前,他像是随口提起,
“听说许家后院有个画室。收藏了不少佳作?”许志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很快被笑容掩盖:“都是清薇平时练习的地方,不成气候。”“是吗。”顾承舟唇角微扬,
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改天,或许可以拜访一下。
我对艺术……一直很有兴趣。”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许家祖宅。后座上,
顾承舟打开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他进葬礼厅时,助理远远抓拍的角落。照片很模糊,
但仍能看清那个女孩:灰色长裙,散乱的头发,低垂的侧脸,
还有手腕上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带。他放大照片,盯着她的手指。即使在这样的像素下,
仍能看出那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常年握笔形成的薄茧。那不是一双“疯癫”的手。
那是一双画家的手。“查清楚。”他对前排的助理说,“许家这个‘疯癫堂妹’的所有资料。
包括十年前她母亲死亡的真相。”“是。”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刮开连绵的雨水。
顾承舟闭上眼,脑海中却清晰浮现出画室窗户的那点光亮。还有那个女孩在角落里,
与他目光相触时,那一瞬间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她在伪装。而他知道她在伪装。
更危险的是——他发现自己想陪她把这出戏演下去。画室里,许晚宁终于完成了最后的罩染。
她后退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暴风雨之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浪涛仿佛真的在涌动,那艘小船在风暴中艰难航行,船头女子的背影倔强而孤独。
她伸手触摸画布,指尖划过那些凸起的笔触。“妈妈,”她低声说,“我找到那把刀了。
”窗外,夜雨未歇。远处宴会厅的灯火渐次熄灭,许家祖宅沉入睡眠。只有这间画室的灯,
亮到了后半夜。当许晚宁终于躺在角落那张硬板床上时,
她听见了极轻微的声响——不是雨声,是脚步声,停在画室外。她没有动,
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已经入睡。门外的人停留了大约一分钟。没有敲门,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许晚宁在黑暗中睁开眼。她知道那是谁。
周管家。或者许志昌。或者许清薇。但内心深处,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浮现:如果是他呢?
如果是那个只看了她三秒,却仿佛看穿了她十年的男人呢?她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水泥墙面上有她多年来用指甲刻下的痕迹,那些在极度痛苦或清醒时刻留下的线条,
组成了一幅无人能懂的密码图。最中央是一句话,刻得极深:“我愿坠入地狱,
但我要拉着你们一起。”指尖抚过那些凹凸的刻痕,许晚宁闭上了眼睛。雨声渐弱,
天快亮了。而这场始于葬礼雨夜的对局,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第二章:雨夜棋局葬礼后的第七天,雨又来了。这次不是绵密的春雨,
而是夏季来临前的第一场暴雨。雨水像倾倒的水银,猛烈地砸在画室的铁皮屋顶上,
发出近乎咆哮的声响。许晚宁坐在窗边,
膝盖上摊着一本破旧的画册——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画册的扉页上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给晚宁:世界可以是牢笼,也可以是画布。
”她的指尖抚过那些字迹。十年了,墨迹已经晕开,但每个笔画的起承转合都刻在她记忆里。
母亲写这行字时,她们还住在城南那间有阳光的小公寓里,父亲还能正常地画画,
教她调出天空最温柔的蓝色。然后一切就碎了。像被重锤击中的玻璃,碎片扎进血肉,
再也取不出来。铁门外的锁链忽然哗啦作响。许晚宁迅速合上画册,塞进床垫下的缝隙。
当她抬起头时,已经换上了那副空洞的表情,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嘴唇无声地翕动,
仿佛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对话。但进来的不是周管家。是许清薇。
她撑着一把精致的透明雨伞,伞尖还滴着水,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与这间画室格格不入的清脆声响。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丝绸衬衫,配白色阔腿裤,
头发精心地盘成低髻,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闪着冷光。“晚宁。
”许清薇的声音很轻柔,像在哄一个孩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盒马卡龙,鲜艳的糖果色在灰暗的画室里显得刺眼。
许晚宁盯着那些小圆饼,没有动。“吃吧。”许清薇把盒子放在她面前的矮凳上,
自己则走到画架前,看着那幅已经完成装裱的《暴风雨之海》,“这幅画……你画得真好。
”她的手指悬在画布上方,没有触碰,像是在欣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珍宝。许晚宁垂下眼睛,
伸手拿起一块粉色的马卡龙,机械地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混合着杏仁粉的颗粒感。她咀嚼得很慢,像在执行某个预设的程序。“下个月我要去巴黎了。
”许清薇转过身,倚在画架旁,目光落在许晚宁脸上,“这幅画会成为个展的中心作品。
媒体已经发了预告,都说这是‘许清薇创作生涯的突破之作’。”她顿了顿,
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你说好笑吗?十年前你妈妈抢走了许家的关注,
十年后你帮我抢回了所有的关注。”许晚宁的咀嚼停了一瞬。但她很快继续,
甚至让一点糖渣从嘴角掉出来,落在衣襟上。许清薇看着她,眼神复杂。那里面有轻蔑,
有得意,但深处还藏着某种不安——就像一个小偷,即使偷到了稀世珍宝,也会在午夜惊醒,
担心真正的失主会找上门。“舅舅说,等巴黎个展结束,或许可以让你搬去楼上的客房。
”许清薇的语气忽然软下来,“不用再住在这里了。你可以有一间有窗户的房间,
每天有热水,还可以……画画。画你想画的。”这是一个试探。许晚宁听出来了。
他们在测试她“疯癫”的程度,测试她是否还残留着正常人的欲望和需求。
如果她现在表现出渴望,表现出期待,那就证明她的神志还有清醒的部分。而清醒的部分,
是需要被“处理”的。她抬起沾着糖渣的脸,
茫然地看着许清薇:“鸟……鸟笼里的鸟……飞不飞?”许清薇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
她走过来,从手提袋里掏出一块丝帕,弯下腰,替许晚宁擦掉嘴角的污渍。
动作看起来很温柔,但许晚宁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冷和力道里的不耐烦。“飞不出去的,
晚宁。”许清薇轻声说,“有些鸟,生来就该在笼子里。”她直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那幅画:“周五会有车来取画。在那之前,你再完善一下细节。
尤其是浪尖的光影——上次顾先生来看时,特别提到了这一点。”许晚宁的心脏猛地一跳。
顾承舟来过?什么时候?“他昨天下午来的。”许清薇仿佛看穿了她的疑问,
尽管她脸上还是那副空洞的表情,“说是顺路,想看看画作的进度。他在画前站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足够一个敏锐的人发现很多细节。比如颜料里混入的异样物质,
比如船头女子背影的笔触与整幅画风格微妙的差异,比如——比如画框背面那张折叠的素描。
许晚宁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他好像很喜欢这幅画。
”许清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说……这画里有种‘被困住的力量’。
”她说完这句话,似乎自己也觉得无趣,转身离开了画室。雨伞收拢时甩出的水珠,
在水泥地上溅开一小片潮湿的印记。铁门重新锁上。许晚宁立刻吐出嘴里残余的马卡龙,
冲到水槽边漱口。甜腻的味道让她反胃。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直到皮肤刺痛。
然后她走到画架前,小心翼翼地取下画框。背面的夹层——空了。
那张折成小块的素描不见了。许晚宁站在原地,听着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雨水敲打屋顶,像成千上万只手指在叩门。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是顾承舟拿走的?
还是周管家或许清薇发现了?如果是后者,她现在应该已经被拖进地下室了。
所以只能是顾承舟。他看见了。他找到了。他拿走了。为什么?她重新把画框挂好,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窗外的暴雨越来越猛烈,天色暗得像傍晚。画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从铁窗透进来的灰白天光,把一切照得影影绰绰。许晚宁走到窗边,
额头抵着冰凉的铁条。雨水被风吹进来,打湿了她的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也是这样的暴雨,母亲被拖出狗笼时,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只是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活着。”然后母亲就消失在雨幕里。再回来时,
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周管家和许志昌把她扔回狗笼,像扔一袋垃圾。“精神失常,
自己跳井了。”许志昌当时是这么说的,甚至还叹了口气,“可怜。你们母女俩都是可怜人。
”十岁的许晚宁蜷缩在笼子角落,抱着母亲逐渐僵硬的身体。雨水从笼顶的铁条间漏下来,
混着母亲头发里渗出的血,在她脚边汇成淡红色的水洼。那一整夜,她没有哭。从那一刻起,
她就知道眼泪没有任何用处。有用的只有记住——记住每一张脸,每一个细节,
每一次呼吸里带着的血腥味。还有计划。漫长的、需要十年时间来铺陈的计划。
暴雨持续到傍晚。周管家送晚饭时,许晚宁正坐在地上,用炭笔在废纸上胡乱涂鸦。
那些线条杂乱无章,像是精神病人不受控制的产物,但如果你仔细观察,
会发现那些线条的走向暗合某种规律——那是许家老宅的建筑平面图,她用了十年时间,
在无数次“放风”中一点点记下来的。“吃饭。”周管家把餐盘放在地上,
这次多了一小碗汤。许晚宁没有动,继续涂鸦。周管家蹲下来,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
他的眼睛很小,眼白泛黄,看人时总带着审视的意味,像在估价一件物品。
“顾先生今天又来了。”他忽然说。许晚宁的炭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没进来,
就在后院站了一会儿,看着这扇窗户。”周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说怪不怪?一个顾氏继承人,怎么会对一个疯子的画室感兴趣?”许晚宁慢慢抬起头,
眼神涣散地聚焦在周管家脸上:“鸟……鸟笼外面……有猫……”“什么猫不猫的。
”周管家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我警告你,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
别动什么歪心思。顾承舟那种人,不是你这种——”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许晚宁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怪异的笑容,嘴角咧开,眼睛却空洞无神,像一个坏掉的木偶被强行拉扯出的表情。
她举起手中的炭笔画,纸上是一团纠缠的黑色线条,中间有一个模糊的人形,
被无数只手拉扯着。“猫吃鸟……”她咯咯地笑起来,
“鸟吃虫……虫在土里……土里……有骨头……”周管家后退了一步。即使是他,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作”弄得心里发毛。
他快速瞥了一眼画室四周——画架上那幅即将送往巴黎的作品,墙角堆积的旧画,
水槽边干涸的颜料污渍,还有这个坐在地上疯笑的女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一个疯画家和她囚笼般的工作室。“老实点。”周管家最后丢下一句,匆匆离开。
锁链声再次响起,然后远去。许晚宁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放下炭笔,走到门边,
耳朵贴着铁门,听着周管家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她迅速回到画架前,
从颜料管里挤出一小团钛白,混合媒介剂,开始修补画面上几个极细微的瑕疵。
这些瑕疵是她故意留下的——专业人士会以为是笔力不足,但真正的画家会看出,
那是刻意为之的“破绽”。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只等特定的人踩进来。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暴雨转为持续的中雨,淅淅沥沥,无休无止。许晚宁工作到深夜。
当她终于放下画笔时,已经是凌晨一点。画室里的灯早就坏了,她点起一支蜡烛,
昏黄的光晕在墙上跳动,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她走到窗边,
看着主楼的方向。大多数窗户都黑了,
只有三楼最右侧的房间还亮着灯——那是许清薇的画室。不,应该说是“许清薇的收藏室”,
里面挂满了许晚宁这十年来为她代笔的所有作品。每一幅画都署着许清薇的名字。
每一幅画都在国际市场上拍出过高价。
每一幅画都在为许晚宁积累着复仇的资本——因为总有一天,她会站在所有人面前,
指着那些画说:“这是我画的。每一笔,每一划。”雨声忽然变调了。
许晚宁警觉地竖起耳朵。那不是雨点敲打屋顶的声音,而是……脚步声?
踩在后院湿透的鹅卵石小径上,很轻,但很有规律。她吹灭蜡烛,整个人隐入黑暗,
只留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她瘦削的轮廓。脚步声停在了画室窗外。
许晚宁屏住呼吸。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隔着铁窗和雨幕,静静地站在外面。没有打伞,
就那样站在雨里,仰头看着这扇窗户。时间仿佛凝固了。雨水顺着窗玻璃流淌,
把那道人影切割成破碎的片段。许晚宁看见他抬起手,似乎想触碰窗户,
但在距离玻璃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然后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消失在雨声中。
许晚宁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她缓缓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膝盖蜷缩起来,抱住自己。是顾承舟。她知道是他。那种存在感,
那种即使隔着墙壁和雨幕也能感受到的压迫力,只可能是他。他为什么来?为什么站在雨里?
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
疯狂地撞击着,却找不到出口。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许晚宁才从地上爬起来。
她走到画架前,最后一次检查那幅《暴风雨之海》。画已经彻底干了,
颜料层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船头那个女子背影,在暴风雨中显得既脆弱又坚定。
她伸手抚摸那个背影。“很快了。”她轻声说。周五清晨,雨停了。天空洗过一样干净,
阳光刺眼。周管家带着两个工人来取画时,许晚宁正坐在角落的矮凳上,
抱着一本破旧的童话书,喃喃地念着谁也听不懂的词句。“装起来。”周管家指挥工人,
“小心点,碰坏一点把你们的手剁了。”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把画从画架上取下,
放进特制的运输木箱里。许晚宁用余光看着这一切,心跳平稳。她已经检查过无数次,
画框背面的夹层是空的,颜料里混入的物质已经充分挥发融合,
即使是专业的检测也很难发现异常。“清薇小姐说,巴黎个展后,会给你带礼物。
”周管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说,“你想要什么?新的画笔?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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