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那是整整五十万现金啊!林婉,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
一声尖锐的怒吼刺破了年关饭桌上仅存的客套,头顶那盏仿水晶灯被震得微微晃动。
大伯母刘芳把筷子重重地拍在红漆圆桌上,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咱们家虽然有点家底,也不是让你拿去给那个乡下糙汉打水漂的!你信不信他拿了这笔钱回大山,就像那**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猛地灌下一口凉透了的茶,苦涩的液体划过嗓子,红着眼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一松劲就会哭出来:
"大伯母,阿强是我男人,那钱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我乐意给他修路。"
"你乐意?你问问**乐意不乐意?"
刘芳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主位上筷子都没动的父亲,"大哥,你看看你闺女,被那个山沟沟里出来的泥腿子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那是大山里头啊,穷得鸟不**的地方,五十万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够了!"我猛地站起来,凳子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响,"他回不回来,不用你们操心。就算他不回来,那五十万,就当我心甘情愿的!"
说完,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旧棉袄摔门而出,只留下满屋子的沉默和那一桌子筷子都没怎么动的饭菜。
冬夜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我蹲在自家建材店后门的台阶上,手插在袖子里,盯着地上一块碎砖发呆。
屋里的声音隐隐约约还在传,刘芳那把嗓子穿墙也能听见,像根生了锈的钉子,一下一下往脑壳里钻。
说实话,我心里也在打鼓。
一个月前,阿强说他想回老家看看。
那时候他正蹲在店后面的仓库里帮我理货,两只手全是灰,搬完最后一袋水泥才抹了把脸,看着我,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婉婉,村里那条路塌了半边,娃娃们上学要绕两个小时的山,我想回去修修。"
我看着他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心口一酸,转身就去银行把我妈留给我的五十万嫁妆全取了出来。
在这个家里,除了我,没人正眼瞧过阿强。
林家在滨城做建材生意,这些年赶上旧城改造,挣了些钱。大伯一家在公司管着采购和销售,堂姐林雪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指甲永远做得亮晶晶的。
只有我,嫁了个大山里出来的男人。
"婉婉啊,不是大伯母说你。"前几天家里聚餐,刘芳剥着虾,连看都不看正在厨房刷碗的阿强一眼,"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林家的闺女,什么条件的找不到?非要找这么个连城市户口都没有的。带出去应酬,人家客户还以为咱家雇了个搬运工。"
阿强听见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端着洗好的盘子走出来摆在桌上,一句话没说,又退回厨房接着干活。
他从来不跟这家人吵。
在这个家里,他像个不会说话的影子。
我爸嫌他没文化,说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能有什么出息。刘芳嫌他土,说他上桌吃饭发出声音,丢人。堂姐林雪更夸张,有一回带着男朋友回来,指着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阿强跟人介绍:"看,那是我堂妹夫,纯天然有机农民。"
只有我知道阿强有多好。
给钱那天,他死活不收。
"太多了,婉婉。修条路用不了这么多。"他把那个装着钱的布袋子往回推。
"拿着!"我硬塞到他那个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包里,"路修好了,村里娃娃上学方便了,你回来跟我好好过日子。钱没了可以再挣。"
阿强没哭,但他红了眼眶,把我的手攥得很紧,手劲大得我骨头都疼。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一个月了,电话打不通,信息没回过一条。
大伯母的话像蛇一样钻进耳朵里,我越想甩掉越往深处钻。
五十万,在阿强老家那个连自来水都没通的村子里,够全村人花好几年。
他会不会真的不回来了?
会不会像刘芳说的,拿着钱在老家盖了房子,找了个年轻姑娘,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我把头埋进膝盖里,牙齿咬着袖口,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不敢想。
思绪拉回到六年前。
那年我刚大学毕业,跟几个同学去阿强老家那片大山里搞毕业旅行。我们几个城里长大的
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辞烬观叙”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给老公50万回乡下后,他扛回3袋翡翠全家吓瘫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婉阿强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五十万!那是整整五十万现金啊!林婉,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一声尖锐的怒吼刺破了年关饭桌上仅存的客套,头顶那盏仿水晶灯被震得微微晃动。大伯母刘芳把筷子重重地拍在红漆圆桌上,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咱们家虽然有点家底,也不是让你拿去给那个乡下糙汉打水漂的!你信不信他拿了这笔钱回大山,就像那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猛地灌下一口凉透了的茶,苦涩的液体划过嗓子,红着眼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