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砸十万买我一夜，却在实验楼逼我刷题

我和那本理科状元笔记一起，明码标价卖给了校霸。
我爸在工地摔断了腿，包工头叔叔卷款连夜跑路。
全家**卖铁，只为了供龙凤胎弟弟上贵族班。
催债的把猪血泼满我家门，明天就要卸我爸一条胳膊。
校霸把十万块现金砸在我脸上，眼底全是嘲弄。
“拿了钱，今晚就去废弃实验楼把衣服脱干净等我。”
1.
猪血顺着门缝往屋里渗的时候，姜照野正在客厅拆一双新球鞋。
白色鞋盒摆在饭桌上，吊牌没剪，三千九百八。
催债的人在门外砸门。
「郑慧！明天中午十二点前还不上钱，你男人另一条腿也别要了！」
我妈郑慧把我往门边推。
「照眠，你出去说两句。」
「我说什么？」
「你成绩好，你会说话。」
姜照野头也不抬。
「姐，你别磨叽了，吵死了，我明天还要去贵族班面试。」
门外的人又踹了一脚。
「听见没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爸躺在里屋床上，石膏从大腿打到脚踝，疼得嘴唇发白。
「别让眠眠去。」
郑慧回头瞪他。
「不让她去，你去？你现在下床都费劲！」
「照野的学费先退。」
「退什么退！」姜照野猛地合上鞋盒，「我好不容易进一中博雅班，你们想毁了我？」
我看着他。
「爸腿断了。」
「又不是我推的。」他翻了个白眼，「姐，你不是年级第一吗？老师天天夸你有出息，家里出事你就不能想办法？」
郑慧立刻接上。
「对，照眠，你班里不是有个秦砚吗？他家有钱。」
「秦砚？」
「就那个校董儿子，听说他喜欢收状元笔记。」郑慧把一张皱巴巴的纸塞到我手里，「你把你的笔记卖给他。」
纸上是我的字迹复印件。
《高三理综错题整理》。
右下角多了几个字：附姜照眠本人陪读答疑，一个月十万。
我手指发凉。
「谁写的？」
姜照野咳了一声。
「我帮你联系的，秦砚说可以先给现金。」
「陪读答疑是什么意思？」
郑慧避开我的眼。
「就是辅导。」
门外传来笑声。
「里面商量好了没？拿女儿抵也行，我们不挑！」
我爸撑着床沿要坐起来。
「郑慧！你敢！」
郑慧冲进里屋，把枕头砸在他身上。
「你有脸吼？你不是说周立是你兄弟吗？他卷钱跑了！工伤赔偿一分没有！现在债主堵门，你让我怎么办？」
姜照野把鞋往脚上一套，站起来照镜子。
「姐，秦砚说了，今晚八点，废弃实验楼。他只要你听话，十万立刻给。」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知道啊。」姜照野笑了，「校霸嘛，可他有钱。」
屋外的人把一桶红东西泼到窗上。
玻璃立刻糊住。
郑慧尖叫一声，又抓住我的胳膊。
「照眠，妈求你了。照野不能毁，他是咱家唯一的男孩。」
「我是你什么？」
她愣了下，声音低下去。
「你是姐姐。」
这两个字像钉子，钉得我胸口闷疼。
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姜照眠，带上笔记来。别迟到。」
紧接着，第二条。
「别报警。**病房号、你弟学校、**摆摊位置，我都知道。」
姜照野凑过来看。
「秦哥挺讲究，还提醒你别作死。」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屋里安静了。
姜照野捂着脸，眼睛一下红了。
「妈！她打我！」
郑慧冲上来推我。
「你疯了？他明天面试，脸肿了怎么办！」
我后背撞上门板，门外催债的人立刻贴近。
「哟，打起来了？」
郑慧把我的书包拽过来，翻出那本厚厚的理科笔记。
「拿去。」
我伸手抢。
她死死抱着。
「姜照眠，家里养你十八年，你现在还债怎么了？」
里屋传来我爸嘶哑的声音。
「眠眠，别去……」
郑慧哭着喊。
「那你让人砍我啊！你让人把这个家拆了啊！」
门外有人开始倒数。
「十、九、八……」
手机又震。
秦砚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爸医院床头的病例被人按着，姓名那一栏清清楚楚。
「七、六……」
姜照野把笔记塞进我怀里。
「姐，快点吧，你晚去一分钟，大家都跟着倒霉。」
倒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