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顶替我保送名额上电视，我反手考上国防科大

保送名单上的我，名字被红笔重重划掉。
高三，年级第一。
文件右下角印着：2022年清北免试录取确认表。
我站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手在发抖。
“名额给她就是浪费，她配得上吗？”
这份通知书，我等了整整两年。
它被垫在碎纸机下，旁边放着一张休学申请。
休学原因：重度抑郁，建议退学。
申请人签字：王浩。
我认识这个名字。
那是顶替了我的名额，刚接受电视台专访的，校霸。
1.
教导主任周启明把办公室门反锁了。
锁舌咔哒一声，我抬头看他。
他把那份确认表从碎纸机下抽出来，慢慢铺平，红笔划掉的「桑宁」两个字像一道伤口。
「看够了吗？」
嗓子发紧，我说：「这是我的。」
周启明笑了。
「学校的推荐名额，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办公桌后，王浩翘着腿，校服拉链敞着，胸前别着电视台采访时留下的麦克风贴纸。
他冲我抬下巴。
「桑大学霸，别这么小气。你考哪儿不行？」
旁边沙发上坐着我妈程曼。
她没看我，手里捏着一只保温杯。
那杯子是昨晚我给她泡药用的。
「妈。」我喊她，「你知道这事吗？」
程曼的指节紧了紧。
周启明先开口：「家长已经同意了。桑宁同学近期情绪不稳定，学校出于保护，建议休学。」
「我没抑郁。」
「医院证明在这儿。」
桌上又甩出一张纸。
市二院心理科，重度抑郁倾向，建议暂缓学业。
底下有签名。
我的名字。
不是我写的。
字迹却像得吓人。
王浩探身看了一眼，乐了。
「学霸，原来你真有病啊。」
血涌到耳朵里，我伸手去拿证明。
周启明一掌压住。
「别乱动。材料已经报上去了。」
「谁签的？」
沙发上传来很轻的一声。
「我。」
程曼终于抬起头。
她眼睛红着，声音却很稳。
「宁宁，妈是为你好。」
那一刻，我觉得办公室的灯白得刺眼。
「为我好，所以把我的保送让给王浩？」
「不是让。」程曼急了，「是学校综合考虑，你身体不好，去了也撑不住。」
王浩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阿姨说得对。再说，我爸给学校捐了实验楼，你有什么？」
周启明皱眉：「王浩。」
王浩耸肩：「我说错了？」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周主任，电视台的老师问王浩同学能不能补拍一段。」
周启明立刻变脸。
「马上。」
他把确认表塞进抽屉，转头警告我。
「桑宁，别闹。现在出去，按学校安排回家休息。」
我盯着抽屉上的锁孔。
「我要申诉。」
王浩笑出声。
「申诉？你拿什么申诉？拿你那张被划掉的表？」
程曼站起来，过来拉我。
「宁宁，听话。」
她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红绳。
我爸去世前给我编的那条护考绳。
昨晚，还在我枕头底下。
指尖一冷，我看着她的手腕。
「这绳子怎么在你这儿？」
程曼下意识把手往袖口里缩。
王浩的视线也落过去。
周启明立刻咳了一声。
「行了，别耽误采访。」
门打开，走廊里传来摄像机调试的声音。
王浩经过我身边，低声说：「桑宁，**留下的东西，还挺好用。」
我猛地抓住他的袖子。
「你说什么？」
王浩甩开我，笑着对镜头招手。
「老师，我准备好了。」
摄像机红灯亮起。
记者问：「王浩同学，拿到清北免试录取，最想感谢谁？」
王浩看着镜头，露出乖巧的笑。
「感谢学校，感谢老师，也感谢一直激励我的那位同学。」
周启明站在镜头外，抬手指向我，示意保安把我带走。
2.
保安把我送到校门口时，雨刚停。
门卫老秦看见我，愣了一下。
「桑宁，咋这个点出来？」
手里的书包被保安丢到地上，拉链散开，试卷、错题本滚了一地。
一个蓝色丝绒盒子从夹层里掉出来。
老秦弯腰要捡，保安抢先踢到我脚边。
「周主任说了，休学学生不得在校逗留。」
老秦脸色变了。
「休学？这孩子年级第一，休什么学？」
「问主任去。」
保安转身回门岗。
老秦压低声音：「桑宁，到底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