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排了三年的特效药名额,我已经让护士站改到**名下了。"
张桂芳的声音不高,但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里,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下来。
走廊里原本低声交谈的几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只剩头顶那排日光灯还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林夏端着保温杯的手僵在半空中,杯盖从指尖滑落,磕在走廊地砖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抬起头,看着堵在病房门口的婆婆。
张桂芳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用黑色**别得整整齐齐,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是林夏丈夫生前给她买的。
此刻,婆婆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随便。
"妈,您说什么?"林夏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哑。
张桂芳没有看她,而是扭过头看向站在走廊另一边的女儿赵美玲。
赵美玲今天画了全妆,穿着一件粉色羽绒服,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在医院走廊里格外扎眼。
"我说,念念那个特效药名额,我让人改到**名下了。"张桂芳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清楚。
走廊里几个等着探视的病人家属交头接耳起来。
"特效药名额?那不是排了好几年才能排上的吗?"
"这当婆婆的也太偏心了,那可是亲孙女的救命药。"
"唉,也不知道这家人什么情况。"
林夏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弯腰捡起杯盖,手指碰到冰冷的地砖,凉意一直蹿到后背。
"妈,为什么?"林夏站直身体,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那个名额,我们排了三年,下周就该轮到念念了。"
张桂芳这才转过头看她,目光里有一种林夏读不太懂的东西。
"**的病等不了了,上周检查报告你也看了,大夫说再不用药就来不及了。"
张桂芳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
"再说了,**是赵家外孙里唯一的男孩,你公公在世的时候最疼他,别墅给他住了,这药也该紧着他。"
林夏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唯一的男孩。
是了,念念是女孩,是在这个家里排不上号的"赔钱货"。
"妈,那可是念念的救命药。"林夏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和张桂芳能听到,"您是念念的亲奶奶。"
"我当然是***,可我也是**的外婆。"张桂芳皱起眉头,"一碗水端平,懂不懂?"
一碗水端平。
林夏差点笑出来。
念念住的是走廊尽头那间最小的普通病房,两个人的床位,隔壁的阿婆整夜咳嗽。**住的是楼上的豪华单间,有沙发有电视有独立卫生间,一天的床位费顶念念住一个星期。
这叫一碗水端平。
"妈,那是我女儿。"林夏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你女儿又死不了。"赵美玲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手里还在刷手机,"不就是晚几个月嘛,又不是没药了,重新排队就是了。"
"重新排队要再等两年。"林夏看向赵美玲,"你知道念念的身体还能不能撑两年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赵美玲把手机往羽绒服兜里一塞,"反正我妈决定了,你有意见找我妈说去。"
"我就是在跟妈说。"
"说什么说?"张桂芳一拍走廊的扶手,声音拔高了,"我告诉你林夏,这个家我还当着,这件事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服,大门朝南开着,你带着你女儿走,走了就别回来。"
走廊里彻底安静了。
连刚才交头接耳的那几个家属都不说话了,一个个低着头往别处看。
林夏站在那里,手里的保温杯还是温的,里面装着她刚从食堂打的小米粥,是给念念煮的。
念念昨晚吐了三次,什么都吃不下,只能喝粥。
"程程她爸活着的时候最疼**,你忘了?"张桂芳换了个语气,放软了些,"程程**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照顾好美玲,照顾好**。他要是还在,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林夏的手指收紧,保温杯被攥得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丈夫叫赵伟,不叫程程。
婆婆连自己儿子的名字都能说错,或者是故意说错。
"妈说得对。"赵美玲凑过来,挽住张桂芳的胳膊,"哥在天上看着呢,他肯定不忍心
精彩片段
小说《女儿排三年的药被婆婆偷给外孙,院长看到我名字慌了》“喜欢蓝蜥蜴的周瑶瑶”的作品之一,林夏念念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念念排了三年的特效药名额,我已经让护士站改到家宝名下了。"张桂芳的声音不高,但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里,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下来。走廊里原本低声交谈的几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只剩头顶那排日光灯还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林夏端着保温杯的手僵在半空中,杯盖从指尖滑落,磕在走廊地砖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起头,看着堵在病房门口的婆婆。张桂芳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用黑色发卡别得整整齐齐,手腕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