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红墙围合着无数秘辛，漱芳斋的喧嚣里，藏着一段无人敢窥的畸态羁绊。
那日午后，阳光斜斜淌过雕花窗棂，容嬷嬷奉皇后之命，攥着一捧亮闪闪的银针踏入漱芳斋。
彼时小燕子正因闯祸被罚，梗着脖子不肯认错，惹得容嬷嬷厉色相向，银针落处，是少女皮肉上细密的刺痛。
不同于旁人的哭嚎求饶，小燕子起初的挣扎，竟在针尖反复的轻刺里，渐渐化作一种奇异的战栗。
她自幼在市井摸爬滚打，挨过拳脚棍棒，却从未尝过这般带着狠戾与掌控的疼——那疼痛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极了话本里写的、情人间那种又怕又眷的拉扯。
当容嬷嬷的指尖按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淬着冷意与得意时，小燕子忽然觉得，这比五阿哥温吞的呵护、尔康正经的关照，更叫人心脏乱跳。
她忘了哭，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容嬷嬷鬓边的银丝和紧抿的唇。
容嬷嬷本是奉命刁难，意在挫挫这野丫头的锐气。
可当她看见小燕子眼底没有惧意，反倒漾着一丝她读不懂的痴迷时，心头竟猛地一颤。
她掌掴过无数宫婢，罚跪过无数秀女，从未有人用这般眼神看她——那眼神里有疼，有慌，更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银针再落下时，容嬷嬷的力道不自觉轻了些，却更讲究分寸，专挑那些疼得麻痒、却不伤筋骨的地方。
看着小燕子微微蹙起的眉，唇角却悄悄勾起一点弧度，容嬷嬷枯槁的心底，忽然滋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意——不是皇后赏识的满足，而是将这只野气勃勃的小燕子，牢牢攥在掌心里的征服感。
从那以后，容嬷嬷便寻尽了由头往漱芳斋跑。
有时是皇后的懿旨，有时是借送点心的名头，只要逮着机会，便会把小燕子拉到偏殿，关起门，让银针在她皮肉上落下细密的吻。
小燕子从不躲，甚至会主动凑过去，红着脸咬着唇，任由容嬷嬷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
她觉得，那些针尖的疼，是独属于她和容嬷嬷的秘密，像极了话本里写的、男女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她不再念叨着出宫，不再整日咋咋呼呼，反倒盼着容嬷嬷的身影出现，盼着那带着狠劲的疼，将她整个人都裹住。
容嬷嬷也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懂谄媚皇后的老妇，眉眼间多了几分隐秘的温柔。
她会在扎完针后，偷偷给小燕子抹上药膏，会在没人的时候，叫她一声“傻丫头”。
她贪恋这种征服的快感，更贪恋小燕子看向她时，那双盛满了依赖的眸子——这深宫之中，人人敬她怕她，唯有这个野丫头，把她的针，当成了最特别的情。
红墙之内，无人知晓。
漱芳斋的笑声里，藏着银针的寒光；皇后的眼线间，漏过了这对畸态的身影。
阳光依旧漫过宫墙，只是那道光，照不透人心底滋生的、连自己都不敢言说的荒唐情愫。
那日午后，阳光斜斜淌过雕花窗棂，容嬷嬷奉皇后之命，攥着一捧亮闪闪的银针踏入漱芳斋。
彼时小燕子正因闯祸被罚，梗着脖子不肯认错，惹得容嬷嬷厉色相向，银针落处，是少女皮肉上细密的刺痛。
不同于旁人的哭嚎求饶，小燕子起初的挣扎，竟在针尖反复的轻刺里，渐渐化作一种奇异的战栗。
她自幼在市井摸爬滚打，挨过拳脚棍棒，却从未尝过这般带着狠戾与掌控的疼——那疼痛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极了话本里写的、情人间那种又怕又眷的拉扯。
当容嬷嬷的指尖按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淬着冷意与得意时，小燕子忽然觉得，这比五阿哥温吞的呵护、尔康正经的关照，更叫人心脏乱跳。
她忘了哭，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容嬷嬷鬓边的银丝和紧抿的唇。
容嬷嬷本是奉命刁难，意在挫挫这野丫头的锐气。
可当她看见小燕子眼底没有惧意，反倒漾着一丝她读不懂的痴迷时，心头竟猛地一颤。
她掌掴过无数宫婢，罚跪过无数秀女，从未有人用这般眼神看她——那眼神里有疼，有慌，更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银针再落下时，容嬷嬷的力道不自觉轻了些，却更讲究分寸，专挑那些疼得麻痒、却不伤筋骨的地方。
看着小燕子微微蹙起的眉，唇角却悄悄勾起一点弧度，容嬷嬷枯槁的心底，忽然滋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意——不是皇后赏识的满足，而是将这只野气勃勃的小燕子，牢牢攥在掌心里的征服感。
从那以后，容嬷嬷便寻尽了由头往漱芳斋跑。
有时是皇后的懿旨，有时是借送点心的名头，只要逮着机会，便会把小燕子拉到偏殿，关起门，让银针在她皮肉上落下细密的吻。
小燕子从不躲，甚至会主动凑过去，红着脸咬着唇，任由容嬷嬷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
她觉得，那些针尖的疼，是独属于她和容嬷嬷的秘密，像极了话本里写的、男女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她不再念叨着出宫，不再整日咋咋呼呼，反倒盼着容嬷嬷的身影出现，盼着那带着狠劲的疼，将她整个人都裹住。
容嬷嬷也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懂谄媚皇后的老妇，眉眼间多了几分隐秘的温柔。
她会在扎完针后，偷偷给小燕子抹上药膏，会在没人的时候，叫她一声“傻丫头”。
她贪恋这种征服的快感，更贪恋小燕子看向她时，那双盛满了依赖的眸子——这深宫之中，人人敬她怕她，唯有这个野丫头，把她的针，当成了最特别的情。
红墙之内，无人知晓。
漱芳斋的笑声里，藏着银针的寒光；皇后的眼线间，漏过了这对畸态的身影。
阳光依旧漫过宫墙，只是那道光，照不透人心底滋生的、连自己都不敢言说的荒唐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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